
今天在学校看到ME学生们做的机器人,完全中毒了!还有可以钻到水里捡乒乓球的,太爽了。我决定下学期一定选这个课,做一个Wall-E出来,让他在家里跑,给我捡拖鞋也不错啊!

今天在学校看到ME学生们做的机器人,完全中毒了!还有可以钻到水里捡乒乓球的,太爽了。我决定下学期一定选这个课,做一个Wall-E出来,让他在家里跑,给我捡拖鞋也不错啊!

初来美国,有两件事情不太习惯。一个就是美国的胖子实在太多,而且是胖的很绝望,让人看了有点恶心。另一个就是美国的卫生间都是马桶,自家的马桶坐着当然很爽,读书看报,不亦乐乎。可是这公用的马桶,坐着就别扭了。虽说有时候可以找到坐垫纸,但还是会觉得很不舒服。然儿,我从来没有把这两个不习惯联系在一起,今天在地铁上,看到个胖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椅子上站起来,我突然明白了!原来美国卫生间里的马桶,都是让这帮胖子给闹的!

亲爱的妹妹,祝贺你!能第一个分享你的喜悦,真的非常幸福。
送上你最喜欢的小雏菊,祝你永远幸福,平安。

在57街的卡内基音乐厅门口,人流攒动。很多人举着一张纸片,上面写着“Need a Ticket”,在寒风中徘徊。这些人衣着体面,想必家境殷实。真是千金在手,一票难求。此时,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里的票,生怕有什么闪失。这可是我上周一大清早赶到这里买到的学生票,$10,在center balcony的位置。今晚,郎朗,祖宾梅塔带领维也纳爱乐乐团将在此献艺,曲目有肖邦的第二钢琴协奏曲和约翰施特劳斯的波尔卡和圆舞曲。想想在国内的时候,这种水平的演出我是从来买不到票的。即使能买到,动辄炒到千元以上的价格也足以让我望而却步。而仅仅在我成为一个纽约客的第二个月,我就真真切切的站在了卡内基的门口,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以前只有从电视和DVD上才能看到的维也纳爱乐。这种幸福和被关怀的感动是难以名状的。做一个学生,真好!记得出国前,有长者告诫过我,在国外求学的这几年,恐怕是你物质上最匮乏的几年,但是,同时又应该是你在精神上最富有的几年。是的,卡内基,林肯中心,大都会歌剧院,百老汇,以及各种各样的博物馆让我觉得在我面前是一跳永远走不完的路。而美国对学生的这种人文关怀,更让我觉得,在这条凝聚了世界上最一流的艺术与文化的路上,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走得更远。三杯咖啡价钱就听到世界最顶级艺术家的表演,我想,这真正反映了我们国家的差距。以前总有一些热爱装b的人说我们欣赏西方音乐的时候不会鼓掌,总好像这是啥天大的事情,好像不学会鼓掌就不能进音乐厅享受音乐一样。事实上,今天的演出中,如此众所周知的曲目,在乐章的中间,到处是热烈的掌声,这些掌声,怕是都一个不落的抽到了这些热爱装b人们的脸上。
郎朗前段时间刚刚在DGG灌录了肖邦的两首协奏曲。今天,同样的乐队,同样的指挥,复制到了卡内基。只是,我听到的不再是扬声器中的电子声,而是琴弦中传来的,富有生命的声场。肖邦的第二钢协,郎朗的演奏比唱片中的更为清澈。我尤其喜欢二乐章,梦幻般的触键编制出一个完美的关于爱情的梦想。有乞求,有等待,有想念,有迷茫,有甜蜜,有缠绵。想想肖邦写这曲子的年龄,也正是在“为艺术,为爱情”的时候吧。随着末乐章最后一个音符的消隐,掌声从卡内基音乐的各个角落片片爆开,各种腔调的“Bravo”此起彼伏。最终汇成有节奏的鼓掌。舞台上,郎朗向观众鞠躬致意,走进后台。我显然还没有从之前的投入中走出来,只是麻木地随着疯狂的听众拍手。掌声持续着,整个音乐厅的观众都期待一个encore。郎朗终于出来谢幕,接过听众的鲜花,将最大的一束放到了指挥台上,向指挥梅塔致意。又将一枝玫瑰送给了后面的大提琴。只见郎朗重新坐回钢琴前,全场期待的encore终于要来了。随着英雄主义的和弦传来,是肖邦的英雄波兰舞曲“英雄”,我最喜欢的一首波兰舞曲之一。郎朗的演绎激情四溢,我听得如痴如醉,当最后一个和弦撞响,一声“bravo”从我的喉咙里喊将出去,憋了太久,喊声近乎哽咽。于是又一轮掌声与叫好如潮水般涌来。在我这个balcony的前面,很多人都已经起立,演奏家一次次的谢幕。我的视野慢慢的有些模糊,往后面靠了靠,让自己松弛下来,静静的感受这一切…
在回家的地铁上,手上拿着票根仔细的端详,回忆着早些时候每一个时刻。突然看到地铁上的两句广告词,我修改了一下,得到了这两句话:I’m from China; I’m a New Yorker!带着这两句话,我会走的更远,我会飞的更高。
一直以来,是不怎么习惯写博客的。即便偶有抒怀,也分分散散。因此记忆中,开篇语倒是写了不少,有意义的文字,却半点也记不清了。我并不想为自己的懒惰开脱,但更重要的原因却是我内心的自卑。仔细想想看,我的确是个自卑的人。我没有自信让看我博客的人感觉有趣和开心;没有自信让他们为我的心情感同身受;更没有自信让我亲密的朋友们着实为我喜忧。没自信,却更害怕证明。有时候,看到点击数很高,而评论者寥寥,感觉真是糟糕透顶。我常常想象那些无意闯进来的人们,他们也许只是想消除聊天软件上的小星星,也许只是想点掉校内里烦人的提醒,而在看了我的胡言乱语之后,皱皱眉,耸耸肩,飘然离去。这些非我本意的提醒,却好像我主动的一种乞求,在把他们骗到我的页面之后,我却再也没有能力得到更多的关怀。的确,没有什么比这更为糟糕了。
最近几年,我越来越不愿意麻烦别人。其实,是怕被别人拒绝后自己的失落罢了。没自信,却更怕证明。想想自己的为人处事,远比几年前礼貌,得体。但是却很少和新朋友畅快地谈天。我总是去说很表面,没有意义的话,我不想在我畅所欲言一番之后,我对面的人却无所适从:“其实,我和你不熟。” 所以,说些无聊的话,体贴听者,也给自己减压。类似的场景也发生在电话里,每当两个人都沉默的时候,就在那一秒钟,我觉得我真是个无聊的人!在那一瞬间,交流的渴望,我反射弧过长的无奈,和我最内心藏着的自卑把我困住了。每每到此,只能匆匆挂了电话,谢天谢地,阿弥陀佛。没自信,却更怕证明。
想想曾经,我其实是个特别会麻烦别人的人。高中的时候,几乎天天给一位好友打电话问作业,然后扯淡一番。到后来,不记作业完全成了习惯。要是忘了带钱,那是回头就张口!记得她不用钱包,每次都从校服裤兜里拿出零零散散的一堆票子和硬币,真是难为了。现在完全不敢想当时干了什么,只能自己和自己说:“瞧你丫当时干那糙事儿”!
然而,这本来不是我写这开篇的调调。实际情况是,今天早上,我收到了小米妹妹的贺卡,也就是我上面提到的那位好友。心情一下子暖了起来。就好像你最害怕证明的事情,原来一直在那儿,从来就没变过。这大概就是生活赋予我们最好的礼物。仔细贺卡上的笔迹,和我记忆中高三借来的笔记上面的,一模一样。这种现实和回忆的契合,象突然找到了丢失已久的胶底片一样,让人觉得兴奋:横平竖直大方块,不均等的行距,手抽筋造成的笔划失控,外加漏油的水笔。唯一值得表扬的是,那些失控的比划,没有象往常那样被涂成黑疙瘩,而是在上面,直接添加了一些稍微正确的笔划。更有意思的,学会了我特别贱的“~”还有无敌囧“的”字。所有的这些,让我从心底里找到一个傻笑,然后在屋子里广播。
因此尽管我顾虑重重,但我还是决定把我的生活写给关心我的人看。幸运的是,在这个博客上,没有任何广告,更没有什么装置可以去叨扰和拉拽别人。任何一次的来访,都起源于一次念想。也就是说,来这里的看我的人,都是能想起来看我的人。有些拗口,但让我觉得无比兴奋。再不用去在意什么评论和留言了。每一个访问,就足够让我感动。我想,也许有一天,我可以自信的站在一个讲台上,把我心中的天地延展开来,给予别人一些意义。我相信,在那个时候,我是站在你们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