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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梦一夜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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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们都喝醉了,互相说了许多肝胆相照的话,真是难忘的一夜。2009年就要过去了,我很怀念它。

迷迷糊糊的做了一夜的梦,内容大概是认识了一个小美妞儿,然后人家还挺喜欢我的,挺开心。一觉醒来发现旁边儿睡了俩男的。也不知道我昨晚做梦的时候对他们做了些什么。。。总之,昨天过的痛快,就叫好梦一夜游吧。

做一道题半小时做不对,又着急又气愤,最终突然发现幂函数求导我算成了积分。奇耻大辱,各种悲愤不开心。去他妈的,哥睡觉了。明儿太阳照样升起,哥照样牛哄哄的起床!

早晨被父亲叫醒,对我说了句,昨晚我想了想,我二十多岁的时候也是象你一样想的,别太心急了。我迷迷糊糊的听着,似乎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直到听到一声门响,突然惊醒,发觉他已经离开了。迅速换上外衣,蹬上鞋,冲出门去。 到了宾馆门口,父亲已经坐在的士里面了。他走出来,我们就握了握手,不知道为什么,我想给他的那个拥抱又憋了回去,也许是因为有外人吧,父亲也许也不愿意那么热烈的表达情感。何况离别的拥抱,又是多么伤感。“爸,再见”, 目送他上车,提醒他系好安全带,挥手,出租车绝尘而去。

回到房间里,整理下自己的情绪,回忆昨晚上父子俩的谈话。父亲说:

男人,要正直,大度,有能力;

要在自己节奏下努力,不要想一口吃天;

做好生活选择你的准备,努力做好现在该做的事;

一个时间只做一件事;

不要不懂装懂,温故而知新;

做学问要有自信;

爱情很多时候并不靠追求;

真诚地对别人,但要学会拒绝,拒绝一样会赢得尊敬;

你还很年轻,有很多的时间,不要着急,但不要浪费时间。

类似的话也许网上能看到很多,但是父亲一条条的讲来让我觉得非常踏实。每谈一条,我都能在他的身上找到影子,这时候,经验的说教就化成了一种血脉的传承。对他敬佩之余,是一种责任 — 我有责任去学会他教给我的东西。五十岁的父亲性格平和了很多,对我的想法和做法也宽容了很多,这使我们的交流更像朋友之间的对话。五十岁的父亲还是在努力的照顾我,看着他把带给我的东西一件件翻出来,箱子就几乎空了,有些心酸。五十岁的父亲也开始让我牵挂,我会担心他迷路,担心他受风寒,甚至担心他被人欺负。 他对我的担心会嗤之以鼻,两天前还是会坚持把我送到地铁站,我一路担心他能不能顺利的走回去,他却告诉我当年在伊朗都从没有迷过路。目送他离开,望着他一肩低一肩高的走回去,突然想起朱自清先生的《背影》,也是好生难过。

伤感的文字应该节制,我也该继续我本来的生活。和父亲短暂的相聚间,我浮躁烦闷的心情轻松了很多,该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也祝他,在美国这半月之行,一路平安。

小屋子里憋的难受,老觉得胸口压了东西。看看外面阳光还好,就穿戴整齐,跑到露台上去。随便夹了本书,有心无心的翻翻。看了会儿觉得白纸上反射的阳光很是刺眼,于是转个身,让太阳照在后背上,把书放在头的阴影下面。偶然发现参差野毛的头发映在书上的影子很好笑,阳光再在后脑勺上面那么一烘,心情忽然就朗润起来。身体也开始变的敏锐了,觉得微风从鼻子下面穿过,从翻书的手指缝中间穿过。人最开心的时候,莫过于能感觉到自己最真实的存在,在很多维度上能够度量这个世界,感知这个世界。明年,我一定要换个大些的房间,要有个能把阳光放进来的窗户,要有些像方涛屋子里的那些植物,要有个高高的能站着写字的桌子。就希望,这期末的日子快点过去,让我去做阳光下的草!

ps. 昨儿有一哥们儿说喝醉后有个女人骑在他身上试图淫乱,他在理智地享受了一分钟之后,把她推开了。这年头坐怀不乱的还是有的。

再ps. 最近经常去可森家混饭,发现他做的菜和老妈做的一摸一样。经过研究发现,他的姥姥和我的姥姥都是河北的。

再再ps. 最近我好像挺招人烦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再再再ps. 前三个ps和正文部分十分的不搭噶。

磁源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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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法拉第的故事》 张文亮著     

         古希腊的水手们都知道,爱琴海的美格尼西亚岛上(Magnesia),有一种奇怪的石头,会吸引放在旁边的铁器。如果把这种石头磨成细针,这根细针就会像被条看不见的线拉着,一端指向南极,一端指向北极。无论航海到什么地方,无论刮风下雨,只要有这个小小的指南针,总能告诉人回家的方位。这种石头被称为天然磁铁;其指方位的特性,就以美格尼西亚为字源,称为磁(Magnetism)。

铃兰

《铃兰》

密林小路旁,铃兰(啊)正怒放。
像一串串白玉铃铛,
风儿把(啊)它摇晃。
我想那落花时节,
森林里会叮叮当当。
叮当叮当,叮当叮当,
阵阵清香。

密林小路旁,铃兰(啊)正怒放。
是谁把(那)天边的繁星,
碰洒在地上。
我想那夜的森林,
草丛中会闪闪发光。
星光星光,星光星光,
令人神往。

叮当叮叮当当,
叮当叮叮当当。

snow_bike

北京,又到了纷飞的季节。嵩嵩在q上告诉我北京下雪的时候,老妈正在家用摄像头给我看窗外的雪景。突然开始想家,想北京,想飘荡的白雪,想干燥的空气,想凛冽的北风,更想那个在雪地中行走的自己。关于冬天,有很多温暖的回忆。身在异乡的时候,格外的想念这些日子。

03年的那个冬天,我高三。寒假的那一个月里,我和何冠每天骑着车去北图的自习室看书。中午就去旁边的马兰拉面要两上碗牛拉,有时再添些烤串,囫囵吞下。吃的满头大汗,抹个嘴便出门,就让扑面而来的北风吹在脑门儿上,一路狂蹬回到北图继续发奋。我当时痴迷于物理,何冠则热衷与数学,我们时常还有些很严肃的对话,现在想来,基本是一个幼稚的“物理学家”和一个半吊子“数学家”有关“哲学”的问题。但那个时候,那些谈话经常让我们热情澎湃。我喜欢那个时候的自己,胜过现在很多。在后来的那个学期里,我的成绩好了很多。那个冬天,是有关理想和奋斗的。华灯初上,两个少年并排瞪着单车,顶着北风,一路走远…

04年的那个冬天,我大一。那个冬天,每个周末都要往返于两个校区,去参加乐团的排练。那段日子我和彭哥几乎形影不离,一起吃饭,一起排练,一起演出。每到周末,我就去彭哥那里聊天,一聊就聊到深夜。我们聊音乐,聊唱片,聊柴可夫斯基,聊他最喜欢的奥斯特拉赫。彭哥总躺在他的上铺,用小音箱放些他喜欢的音乐,我则要站着扒在床边上辛苦的听。听着听着我们竟都会一动不动,呆上很久很久。南京的冬天让人很难受,我们两个北京人几乎经受不住。经常穿上四五层的衣服却还是觉得不暖和,我们也就凑在一起骂骂咧咧。骂寒冷的宿舍,教学区永远烧不开的热水,图书馆的寒碜,西平教室的吵闹。每次骂完了之后,似乎身体都会暖和一点。后来时常也会聊身边那些漂亮的女生,聊某系漂亮的辅导员,聊乐团弹钢琴的学姐,那些淡淡的情愫,似乎在寒冷的季节,格外容易被记住。冬天过了之后,彭哥就有了女朋友,我们也就没有那么多时间聊天扯淡了。那个冬天,有关音乐和荷尔蒙的躁动。傍晚的浦口,也是两个少年,提着他们的琴箱,缩着肩膀一跳一跳的边走边唱…

05年的冬天,有关爱情。这里写了些东西,思来想去还是藏起来好。

(待续)

wheel_iran

“Multitudes of contrivances were designed, and almost endless drawings made, for the purpose of economizing the time and simplifying the mechanism of carriage.”

                                                                                                                                                                                                        –charles Babbage, on Difference Engine No.1, 1864 [Morrison 61]

就在第二次鸦片战争结束这年,英国的科学家查尔斯说了这么句话:“为了节约时间和简化四轮车的机械装置,人们设计了很多具有创新性的设备,且对这些装备进行了永无止境的改进。”在我看来,这句话就是西方科技领跑世界的根本原因。而我们祖先的勤劳和坚忍,曾让他们世界上辉煌一时。而在这种勤劳和坚韧代代相传的过程中,却逐渐变成了一种麻木的忍耐。这是一种就是创造力的丧失,是最大的悲剧。

我曾经仔细研究过母亲用的财务软件,小软件公司粗制滥造出来的产品。复杂低效的操作,死板的人机界面和一些莫名其妙的出错,都让我完全无法忍受。而母亲却能用得“得心应手”。她的手就像被编程了一般,一秒钟选五次菜单,一瞬间完成。如此低质量的软件竟完全被母亲的勤劳打败了。我问她,这软件好用么?母亲答:“刚开始觉得很难用,现在也就习惯了。”我愕然。父亲在类似的事情上也是丝毫不落后的,前段时间我偶尔用他的电脑,发现他还用着十年前的智能abc输入法。在我看来这是不可想象的,如今的基于搜索的输入法的匹配率已经数倍的提高,也就意味着工作效率的数倍提高,然而他却一点儿都不知道。甚至于,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他的老爷车输入法。当然,他有他的办法,他能记住很多字的输入方法,按几下“+”号,选那个数字都能烂熟于胸。呜呼,他们真是太聪明了!后来,我坚持给他装了最新的搜狗拼音,他开始还挺不习惯,不过后来一封邮件里他告诉我,觉得搜狗拼音比abc好多了。我当时挺开心,不过又一想,十年之后,他会不会还在用这个搜狗拼音呢?顿时觉得意兴阑珊。

在纽约的这半年,我深深的感受到了美国人的懒。但是他们对于新技术发展的热衷,对于机器设备的依靠,却恰恰是源于这种“懒”。比如,在纽约,折叠试手推车很流行,人们步行去5分钟路程的超市,或者在地铁里,都用这种小车载物。甚至一些学生上学都会拖个小箱子,装上他们的书和笔记本电脑。而在中国,塑料袋俨然取代了上面的一切具有轮子的设备。到处都可以看到人们提着大大小小的塑料袋,艰难的走着。他们勤劳,他们忍耐。正是由于这种发指的忍耐,没有人会去尝试用轮式设备。没有人用,自然也就没有人对这些设备进行永无止境的改良。于是大推车不会变成小推车,重推车不会变成轻推车,推车的结构不会变得合理,更坚固。推车的性能不会变得更灵活,更易用,推车的售价也不会变的越来越便宜。这一切只因为,我们可以忍受负重,可以忍受塑料袋把手勒出一道道的红印。于是在我刚来纽约的那段时间里,一边提着塑料袋,一边不住地嘲笑那些在使用轮式设备的美国人。后来又令我大长见识的是这里的厨具商店,有各种处理水果的工具。削苹果的,切菠萝的,剥橙子的,挤柠檬应有尽有,全乎的让人看着都有点闹腾。但仔细琢磨琢磨这些小玩意儿的原理,个个算得上匠心独具。可是如果让母亲来看的话,这些绝对是华而不实,因为她用一把普通的水果刀,就可以搞定一切,而且绝不逊于那些形形色色的工具。她能削一个苹果而让果皮不断,再看果皮,薄的似能透光。我相信,同龄人的父母亲恐怕都有这类骇人听闻的绝技吧!因此,这些巧思妙想的小工具,在中国是不怎么能见到的。

仔细想想会倒吸一口凉气,我们就是缺少一种持续创造改进的原动力–强烈的不满于现状和努力改造它们的决心。我希望所有人都能不停的去抱怨他们的现在使用的软件,机器和生活方式。我希望我们不再那么善于忍耐劳累,重复和无序。拒绝忍耐,开始抱怨,就是创新的开始。苹果电脑公司的老大乔布斯曾经说:“Stay foolish,stay hungry”。 我对这句话的一种解释是:有些聪明是枷锁,有些满足是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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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酷浪读书是一种享受,柔和的灯光,木制宽大的桌子,窗外曼哈顿的夜景,和周围书的海洋。今天朋友说我有成为Geek的潜质,也许是吧。做学生是幸福的,有个精神的家园,是幸福的。

我最近天天画的东西。我发现画的还挺漂亮的!临近期末,还是学术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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