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ppinglee’s rea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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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wsing Posts published in November, 2009

小屋子里憋的难受,老觉得胸口压了东西。看看外面阳光还好,就穿戴整齐,跑到露台上去。随便夹了本书,有心无心的翻翻。看了会儿觉得白纸上反射的阳光很是刺眼,于是转个身,让太阳照在后背上,把书放在头的阴影下面。偶然发现参差野毛的头发映在书上的影子很好笑,阳光再在后脑勺上面那么一烘,心情忽然就朗润起来。身体也开始变的敏锐了,觉得微风从鼻子下面穿过,从翻书的手指缝中间穿过。人最开心的时候,莫过于能感觉到自己最真实的存在,在很多维度上能够度量这个世界,感知这个世界。明年,我一定要换个大些的房间,要有个能把阳光放进来的窗户,要有些像方涛屋子里的那些植物,要有个高高的能站着写字的桌子。就希望,这期末的日子快点过去,让我去做阳光下的草!

ps. 昨儿有一哥们儿说喝醉后有个女人骑在他身上试图淫乱,他在理智地享受了一分钟之后,把她推开了。这年头坐怀不乱的还是有的。

再ps. 最近经常去可森家混饭,发现他做的菜和老妈做的一摸一样。经过研究发现,他的姥姥和我的姥姥都是河北的。

再再ps. 最近我好像挺招人烦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再再再ps. 前三个ps和正文部分十分的不搭噶。

磁源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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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法拉第的故事》 张文亮著     

         古希腊的水手们都知道,爱琴海的美格尼西亚岛上(Magnesia),有一种奇怪的石头,会吸引放在旁边的铁器。如果把这种石头磨成细针,这根细针就会像被条看不见的线拉着,一端指向南极,一端指向北极。无论航海到什么地方,无论刮风下雨,只要有这个小小的指南针,总能告诉人回家的方位。这种石头被称为天然磁铁;其指方位的特性,就以美格尼西亚为字源,称为磁(Magnetism)。

铃兰

《铃兰》

密林小路旁,铃兰(啊)正怒放。
像一串串白玉铃铛,
风儿把(啊)它摇晃。
我想那落花时节,
森林里会叮叮当当。
叮当叮当,叮当叮当,
阵阵清香。

密林小路旁,铃兰(啊)正怒放。
是谁把(那)天边的繁星,
碰洒在地上。
我想那夜的森林,
草丛中会闪闪发光。
星光星光,星光星光,
令人神往。

叮当叮叮当当,
叮当叮叮当当。

snow_bike

北京,又到了纷飞的季节。嵩嵩在q上告诉我北京下雪的时候,老妈正在家用摄像头给我看窗外的雪景。突然开始想家,想北京,想飘荡的白雪,想干燥的空气,想凛冽的北风,更想那个在雪地中行走的自己。关于冬天,有很多温暖的回忆。身在异乡的时候,格外的想念这些日子。

03年的那个冬天,我高三。寒假的那一个月里,我和何冠每天骑着车去北图的自习室看书。中午就去旁边的马兰拉面要两上碗牛拉,有时再添些烤串,囫囵吞下。吃的满头大汗,抹个嘴便出门,就让扑面而来的北风吹在脑门儿上,一路狂蹬回到北图继续发奋。我当时痴迷于物理,何冠则热衷与数学,我们时常还有些很严肃的对话,现在想来,基本是一个幼稚的“物理学家”和一个半吊子“数学家”有关“哲学”的问题。但那个时候,那些谈话经常让我们热情澎湃。我喜欢那个时候的自己,胜过现在很多。在后来的那个学期里,我的成绩好了很多。那个冬天,是有关理想和奋斗的。华灯初上,两个少年并排瞪着单车,顶着北风,一路走远…

04年的那个冬天,我大一。那个冬天,每个周末都要往返于两个校区,去参加乐团的排练。那段日子我和彭哥几乎形影不离,一起吃饭,一起排练,一起演出。每到周末,我就去彭哥那里聊天,一聊就聊到深夜。我们聊音乐,聊唱片,聊柴可夫斯基,聊他最喜欢的奥斯特拉赫。彭哥总躺在他的上铺,用小音箱放些他喜欢的音乐,我则要站着扒在床边上辛苦的听。听着听着我们竟都会一动不动,呆上很久很久。南京的冬天让人很难受,我们两个北京人几乎经受不住。经常穿上四五层的衣服却还是觉得不暖和,我们也就凑在一起骂骂咧咧。骂寒冷的宿舍,教学区永远烧不开的热水,图书馆的寒碜,西平教室的吵闹。每次骂完了之后,似乎身体都会暖和一点。后来时常也会聊身边那些漂亮的女生,聊某系漂亮的辅导员,聊乐团弹钢琴的学姐,那些淡淡的情愫,似乎在寒冷的季节,格外容易被记住。冬天过了之后,彭哥就有了女朋友,我们也就没有那么多时间聊天扯淡了。那个冬天,有关音乐和荷尔蒙的躁动。傍晚的浦口,也是两个少年,提着他们的琴箱,缩着肩膀一跳一跳的边走边唱…

05年的冬天,有关爱情。这里写了些东西,思来想去还是藏起来好。

(待续)